剪影的你轮廓太好看
凝住眼泪才敢细看
时间: 2009.05.24 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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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晚睡,

勤奋一点,

抓紧一点,

开心一点。


人生第一颗智齿在蠢蠢欲动。

你还记得7岁时拔牙和长牙的经历吗?

用舌头舔舔那如春笋一样冒出来的尖尖,

我竟然有一种返老还童的感动。

可是它却没有如我所愿长在被牙蛀掉的原来的大牙位置。

我开始担心,真的担心。

事情常常发生在意料之外,

然而它的情理之中让你不得不苦笑接纳。


没有你的北京是空城。

没有你的我是躯壳。

你说我们都不得不为生活奔忙。

你说每个人都是孤独。

在北方广莽的天地,落日余晖中,你兴高采烈。

我嘲笑你对话浅白,便随口说了帕斯捷尔纳克写的这一句:

“大雪落向我们各自孤单的命运。”

然后我们又互相取笑。

你问这样走下去要一直走到哪儿呢。

我说我住的地方很小的,一直往前走,也走不了多远。

你知道我又在背小王子。

当天整个城市那样轻快,沿路一起走半里长街。


京城苍茫,京音袅袅,

除了陈奕迅只能听到你唱陈奕迅的歌。

除了自言自语只能对你一个人说你听不懂的粤语。

我今天看到玉簪记。

“你一曲琴声,凄清风韵,怎叫人不断送青春?”


这座城市很大,街道很宽。抬眼望去,尽是苍穹。

走在前面的人总是那么渺小,很容易就会消失在视线中。

所有的事物,如果不紧紧抱住,下一秒就会被茫茫的风吞噬,消失。


幸好,幸好,看着你无邪的脸,这世界还像个乐园。



不再晚睡,

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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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5.16 23: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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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有养成抹lotion的习惯。皮肤很干,阳光之下,手臂上、小腿上细细密密的皮屑,一闪一闪。

    又去老哥的新居。路上仍旧是塞车,因为那条是通往八达岭长城的必由之路。

    五年前爬过一次长城,那片荒凉凄冷的高山大地,以后都不想再去第二次。我不理解长城有何值得膜拜,它被建造的初衷不过是为了抵御外来敌人,站在陡峭的台阶上面,大风吹来,我感觉到的只有守城官兵无边的寂寞和思乡之情,为了所谓的天下,多少无辜的生命消逝在无名中。巴别塔之错,是人类永远无法被宽恕的原罪。

    我终于发现为什么要写字。因为我的记忆总是陷入一片混乱并喋喋不休。每一次经历结束,都像盛宴过后,如果我不写,我的记忆将杯盘狼藉至腐烂风化,最后无影无踪。

    我怕忘记。

    坐在新居的窗台上,一点一点地抠下大理石的保护膜,想象我将在这个地方度过一段如何的日子。那片地方很安宁。嫂子说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可以抑制消费。我说还帮助减肥。我最近又胖了。很多原因。比如刚刚抢了老哥的一碗炒饭,因为我实在无法抵挡厨房飘来的香味,那简直如同在孤单寂寞黑夜忽然出现的脱衣舞娘。

    回来的路上我看见那附近的公园,杨柳依依,那些树木让我向往。柳树总是让我想起西湖。在我那些不死的情结中,西湖占据了很重要的一个位置。然而我不知道,在我终于看见它的时候,是否已经物是人非。我对这种时空的错落感有相当的恐惧。
   
    我想搬家后我会想要一辆自行车,那样就可以骑车去郊游了。

    很奇怪,自从从大学毕业后,我再也想不起乡愁这样的字眼。我不知道乡愁与大学究竟有什么关系。
    此刻,我难道不想念南方吗?
    可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想念南方呢?
    谁说人必须要有乡愁?
    这里没有OK便利店,没有细软的面包,没有淅淅沥沥的雨水,没有狭窄逼仄的骑楼老街,没有时而温柔时而铿锵的粤语。
    我曾经以为我会因为这种“没有”所造成的落差而体验到我的乡愁。但现在却没有。
    

    世界万千的变幻,我只愿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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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5.09 01: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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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那台带日期的傻瓜机没有坏,我就能确切知道我来到北京多少天了。突然的当机害得我每天拍一张的大计中断,这让我感到一定程度的沮丧。谁家里有不要的带日期的傻瓜机能借我一用么?

记得鹅蜀黍说曾经有一次来了北京流鼻血,因为气候太干。我刚来那几天鼻子也超级不适,浑身上下干得连汗都出不出来。当然现在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第三次进京。在来时的火车上,看着窗外漂过的景物,越来越越少的高山,越来越广阔的平地,从看见长江到看见黄河,从南慢慢移至北,我想起鲁迅先生三改志愿,最后总算上了他的正道。中国人常常说事不过三。用这些封建迷信来稳固信心,相当地可笑,我果然是个唯心主义者。

途经长沙的时候,和阿拍约定我们要在长沙站见面8分钟。但那天塞车,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站台时,火车门已经关上,汽笛声呜呜响起。阿拍打来电话,我说我站在五号车厢的第一个窗口,你等会儿应该能看到我在你面前经过。于是20秒之后,当火车缓缓划过站台,我真的看见了阿拍,他也看见了我,然后火车继续加速向前驶去。这是我长这么大,真正经历过的一次惊鸿一瞥。阿拍说他应该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我也不会。

到达北京是清晨6点15分左右。下了火车,凉飕飕的。站在站台上看着大件小件的行李,像等待一扇即将开启的门。门后面,是另一个陌生又奇妙的世界。

或许现在写这些已经是迟到了。

将近半个月没有说粤语。除了那天某小朋友忽然打来的电话里总算能过把瘾,但过于短暂。今晚闲极无聊翻看QQ上众人的签名,看见某密友暗着的头像,想起该给她飞去一个电话。她哈哈大笑担心将来我回到广东已经不会讲粤语。我呸,知道啥叫乡音无改鬓毛衰么?这里有好些人对粤语及粤语歌有一种探索的兴致,但我在广东呆了24年,发觉虽然每个广东人都会唱粤语歌,却从来没有人会跟我讨论歌词包含的文学意义。林夕希望粤语歌能申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我想,这是任重道远的事情。什么时候,粤语世界的人们对粤语真的重视起来,如同有越来越多的人不再把电影只当娱乐工具而视之为艺术类型的一种时,粤语歌才有与唐诗宋词一样被发扬光大源远流长的可能。毕竟北鞑子们不懂说粤语,对其中很多韵味无穷的字眼与腔调他们是无法领略的。所以首先还是应该让广东人重视自己的文化开始做起,毕竟林夕的歌词早就说了,“自己都不爱,怎么相爱”呢是吧?

广东是个好地方,人们拥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但不懂得或者不善于甚至不屑于挖掘与玩味,这让我长时间感到不解。比如说广东人会做出很好吃的糕点,但没几个人会去探索这个糕点的历史,不追究它为什么好吃,不在乎它背后的故事。于是乎,剩下来的,就是纯粹的吃喝拉撒,再无其他。多数广东人在肉体的舒适感得到满足之后,不是去追求精神的舒适,而是追求更上一层楼的肉体的舒适感,并且认为这就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这就变得乏善可陈了。我不否认吃得好睡得舒服很重要,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让脑子里也开起花来,别光长草。

这是我决意要离开广东的原因之一吧。是的,那里的环境让我感觉太无趣了。

那么北京呢?也许很多人会说,那是文化中心,这还用说么。但这也必须经过切身的体会,比如我住的地方——大山子,坐车三站可到草场地艺术中心,那里有全国首个摄影主题的艺术馆,艺术馆里有一间图书馆,随手能翻到我喜欢的日本著名摄影家川内伦子的摄影集;又或者步行至798艺术工厂,在小小的巷子里,我看到手摇音乐琴,其实就是从前的音乐盒里的发声装置改装一下而成,其中有我很喜欢的那首You're my sunshine.想象着童年的八音盒传出一首自己喜欢的曲子,这是多年前的一个梦了。在北京,有时候这样的小梦想随时就能被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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